谁是爱杰莱达

But I could tell that something changed how you looked at me then.

【请所有人去看电影快乐王子】

波西第一次出现的场景,不剧透不剧透不剧透
就,我哭了...💔
爱情是苦难,但那却是唯一你喜欢捱的苦难。

凄楚也好酸涩也罢,能够去爱,真好。

不要碰我 1

我第一次见到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是在伦敦的一个派对上,他似乎对一切都兴致缺缺,可又的确是整晚最迷人的客人之一。他是最坦然自在,又是最神秘遥远的。那是因为他的一切都留在了另外一个世界,在这个世界他所袒露的全部都只是透支的部分。后来直到史蒂夫罗杰斯出现后我终于知道,他的另外一个世界,原来全部由这个人构成。

——匿名回忆录


班纳博士最终还是没有抗住能言善辩的小史塔克先生的游说,尽管他根本没有心情在这样的时候离开自己的房子,穿过随时可能被扔下来的炸弹砸开花的街道,钻到伦敦的另一头一个挤满外国人的闹哄哄的房间里去。
“保证展品安全难度高,开战以来国际艺术品市场倒是不跌反涨,教授跟我爸没日没夜商量布展谁也不联络藏家,我有理由预计博物馆比法西斯完得早。”
班纳投降。

于是此时的布鲁斯·班纳——文艺复兴时期油画与雕塑艺术博士,剑桥艺术史系教授——终于成功被自己的研究生逼着离开了连续一个多月夜以继日加班工作的书桌。如果说其中有过停顿,那几乎都花在霍华德·史塔克的会议厅里了。上次这样高强度工作还是去年夏天,原本所有的藏品都被打包安排好排队等着离境送到加拿大去,谁也没想到温彻斯特·丘吉尔忙着法国战事的同时竟然有空突然写信来,打定主意要赶着美术馆博物馆馆长们抱上那些天价的艺术品躲进防空洞。
这些该死的好看的画啊!班纳感叹着。她们终于没有离开英国,仍与整个伦敦一起感受着轰炸,感受着风雨飘摇的土地。
最后多数作品运到在威尔士的一出石板矿中,那天从威尔士回伦敦的路上班纳曾看着落日想到,感谢丘吉尔的“蛮不讲理”,英国人民至少能够在想念的时候见到她们了。尽管那个念头只存在了一瞬间,而后便被大量的焦急考虑挤满思绪。
那天,他确定国家美术馆收藏了一幅高明的赝品。
麻烦的是,那个赝品,是英国人民指名要看的第一幅画。
刚进入1942年新年,《时代周刊》就在第二天急火火地提出“用美匡扶正义”,这事实上与班纳的立场一致。而如今,精神紧绷且脆弱的民众是否也能像他一样接受在遭遇了一切丧气的糟心事后最想看到的话也被莫名其妙调换就不一定了。于是在与幽怨的馆长霍华德眼瞪眼无计可施后决定先予以保密,一边暗中查找线索,一边继续加紧安排展览事宜。
这种级别的作品收藏着的保密程度,哪能找到线索?
上天保佑如果不得不展出这幅赝品时不会出现一个法西斯政府拿着真品跳出来。哦那后果绝对不敢想象。
他们就这样在焦虑中从1月2日忙到2月14日一个多月。
啊!今天是圣瓦伦丁节。怪不得房间里点缀了许多红玫瑰,他完全忘记了时间,好在并没有人需要他赠送巧克力。

而此刻的班纳正堆起一脸紧张局促的像哭一样笑容,不安地回应着花枝招展的名流问起的关于画展的问题。要知道他从生下来就不知道怎么保守秘密,他现在觉得自己每一个表情都僵硬得要命。 他必须趁自己把一切都说出来之前冷静一下,于是他无助地用目光四处打转,终于望到自己光彩照人的研究生站在棕红色的窗帘边跟几位太太嘻笑打闹。班纳想从人群里脱身,这时他注意到一个有些急匆匆同样穿越人群的家伙。那人身材高挑紧在人群中绝对算得上显眼,然而面上却没有一点沉浸社交的意思,他虽然惹人注目但似乎注意力完全没有放在周身环境上,他步伐明确地走向楼梯旁边的钢琴——准确地说是侧坐斜倚着钢琴的青年。那个青年有些懒懒地没什么动作,直到那个高个子停在他面前很是熟悉地说这话。


朗姆洛有点头疼,因为他的表弟。
他低下头稍稍放轻声音问坐在钢琴旁的青年,“你把泽莫男爵支到仓库去了?”
“他去找琴谱了。”
“...你知道他父亲是我的上级吧”
“朗姆洛,”青年轻轻地笑了一声,“你应该回去...”
“你看我什么事也没有...我只是不能打仗了...这正好”
朗姆洛眼睛避开瞥向一旁经过的侍者,表情上是对青年的话不予深究。
青年不以为然地转了转身子,抬起右手去拿放在钢琴上的酒杯,抬头喝了个见底。
朗姆洛远远看到一名紫色裙子的女郎摇曳生姿地朝这边走来,雪白的胸脯前挂着一串珍珠与绿宝石,他与女郎对视了几秒后,压低身子伏在钢琴上,盯着对青年说: “嘿巴克,什么时候你跟以前一样把我打一顿扔回去,在那之前我不会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
布坎南回头目送着走开的朗姆洛,笑意盈盈的灰绿色眼睛倏而打散了光芒,他松开表情后抿了抿长长的唇线,有些冷冰冰地扫视了一圈四周,努力思考了一下,站起身来走向摆列着香槟的餐台。班纳注意到他步姿有力却优雅,一头黑棕色的短发,却没注意到餐台正在他的正对面。
“hey ” 布坎南举着酒杯喝时注意到正盯着他看的班纳,有些迟疑地简短打了声招呼。
班纳被发现一时间更加不安了,他走向布坎南做着自我介绍,本以为又少不了一阵子虚情假意地吹捧赞美熟络,但对方微微倾着头眉头微蹙很是认真地听着。他想起了什么似的问,“你们收藏当代美国画作吗?” “考量画作者的潜力后,虽然占比例相对少,但是的。” 布坎南低下眼睛急速地呼吸了一口气,看上去正想要说什么,“巴恩斯,” 班纳回过头看到大名鼎鼎的泽莫男爵正站在自己的身后,一双黑洞洞的深邃眼睛从布坎南身上谨慎地移下来看向自己。“班纳博士,最近一切都好吗?我听说史塔克要重启展览。”
班纳紧张地直视着男爵漆黑的眼睛把反复演练了很多次的完美答复在心中修修剪剪地念出来。好在男爵并没有过多注意他毫无实质内容的回复——毕竟最重要的内容比如画根本就是假的是不可能说出来的。布坎南熠熠生辉的眼睛从班纳身上转到泽莫男爵身上,泽莫开口:“谱子没找到,这的人说是上一任主人的东西被处理掉一些。” “那就算了。” “明天我问问爸爸。” 布坎南笑了,“辛苦你了。”
“你刚刚在干什么?”
“在和班纳博士聊天,班纳博士说可以带我去买几幅画。”
“哦?想买什么画”
“当代的”
“大胆的选择”
班纳博士紧张地不知该如何插话,什么时候说的就要买画了。
“其实...”
“那么改日我和教授一起带这位先生去吧。”
托尼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这里打断了班纳的话。托尼自然地和泽莫男爵问候了几句。转头看向布坎南,问道“这位先生是您的朋友吗?”
“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这是托尼·史塔克,他父亲就是国家美术馆馆长史塔克先生。” 泽莫介绍着,眼睛却一直不离布坎南。
托尼收起有些不妥的含着审视意味的目光,对方倒是坦然且不在意地接受托尼的注视。布坎南听到泽莫问自己朗姆洛在哪,想起什么似的转头说到“不知道,刚刚见过他,他问到你。” 泽莫会意,告辞离开去找朗姆洛,布坎南猫一样的长眼睛狡黠地转了一圈,仿佛可以预见到朗姆洛与紫衣女郎的约会被扰后气急败坏还得小心翼翼不让上司的儿子看出一晚上被自己的表弟支开两次。
托尼看着布坎南问道: “巴恩斯先生,你与班纳教授认识吗?”
班纳有些局促地支支吾吾地解释道“不...其实...我以为巴恩斯先生会弹琴,所以正准备...”
“哦,”布坎南低头笑着摇了摇头叹息似的说到,“我弹不了琴...”
“嗯?为什么...呃是没有琴谱么?”
“哦不,我不需要琴谱,只是因为我的手...” 布坎南稍稍露出自己的左手手掌,悬空中他显然在尝试握紧,可五只修长俊俏的手指已经颤抖不已,
“...它受了些伤。”
班纳感到奇怪,布坎南微笑着说着这一切,用一种今天的布丁很好吃的语气。
“是在战争中受的伤,你曾经打过仗。”
班纳和布坎南同时惊讶地看着托尼,布坎南愣了一下,满脸好奇地追问你怎么知道我上过战场?年轻的剑桥研究生耐不住得意洋洋的神态故作淡定,我来自英国,先生,福尔摩斯的故乡。
“我猜你不是英国人”
布坎南笑了一下,“我父母出生在莫斯科,我在伦敦长大,算是俄裔英国人。”
“明天你们两位有时间吗,关于我们说的当代美国的画,我想收几幅,不必是名家,投缘就可以。”
“没问题,你随时来剑桥,我们带你去看画。”托尼爽快地说道。
“一言为定,那么我就提前回去了,很高兴认识你们,明天见!”
布坎南笑盈盈地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向两位新朋友举了举杯,算是告辞。
他穿过人群绕到钢琴边依依不舍地沿着琴盖触了过去,走向房间的门,布坎南随着侍者的帮助穿上长大衣,目光随着身体转动沿着落到一张靠墙放置的台几上的一只古董陶罐上,今天房间里点缀了不少红玫瑰,只有这里——可能是主人为了协调墙纸和罐子的色调——放了一束白玫瑰。布坎南拂过白玫瑰的花瓣,俯下身把鼻尖埋进花束深深地吸了口气,感到矜冽甘甜的味道充满肺部。他想了想,小心地抽出一只白玫瑰,几滴水顺着花茎掉进地毯消失不见。布坎南裹紧大衣拿着这枝白玫瑰出了大门。

你怎么知道他打过仗的?班纳还是好奇。那家伙姿势总是带有点警惕性,短发,眼神。
托尼盯着布坎南的背影,自言自语到,这人有古怪,但那架布罗德乌徳的确是好琴...


布坎南回到家。他刚刚从派对上离开去过了教堂,因为很快到宵禁时间,教堂里只有四个人零散地坐在排椅上,安静地祈祷。布坎南坐下来,暮光从天顶的细长的窗户里照在他的身上,让他苍白的皮肤显得有些暖意。微小的汗毛,纤长的睫毛,假如一个人坐在他的身边,一定会赞美他健康迷人的外表,而事实上他是独自一人,他的心也与健康想离甚远。那是十一月的事了,他在感恩节后被送回伦敦,躺在一家部队医院里奄奄一息。他只记得在反反复复的昏迷清醒中病床前的窗外有一棵法国菩提树,那棵树的树干义无反顾地向一个方向伸展,像是要倒在地上或是极力地够什么东西,可惜画面被墙体挡住,他看不到完整的故事。他隐约记得年少时读过的一本小说,是一个美国作家写的,里面便提到菩提树与橡树的爱情故事。朗姆洛大概在圣诞节前后赶了过来,那时候他已经基本可以说话了,后来养了两个多月的伤,脑袋上缠的绷带才拆了下来。
是的,他的伤主要在头部,他的左手,是被他自己划的。命虽然保住了,可那几道狰狞的印可能会永远地留在巴基的手腕上,所以那只手再也不能稳稳的举起水杯,更不用说弹琴,有几根神经被割得断裂到修复。
巴基觉得自己真是一个普通人,即使上过战场,杀过人,即使隐瞒自己的身份,事实上,他从很多层面来看,是英国的敌人——他不是俄裔英国人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他的母亲是正在和德国人结盟的罗马尼亚的公主,他的父亲是掌握塞拉斯军火公司的本杰明。表兄朗姆洛成了德国间谍组织九头蛇的特工,他的上司也就是泽莫的父亲是英国议会议员,实际上为德国人做事,深受希特勒信任。巴基有时觉得,自己的确更像一个罗马尼亚间谍,而不是加入过英军杀过31个德国人的士兵。
如果那个人知道自己的得力战友正在伦敦暗地里充当着德国人间谍的帮凶大概会气得杀掉自己。
随便吧,他准备再休养一段时间就换个身份混进美国永久地住下来,战争的结果,既然他被军队抛弃了,也就左右不了,或者说,以他的身份,如果还希望能为盟军做最后一件事,那可能就是让自己滚的远一点。
这是帮助他度过最初那几个月每天晚上都睁着眼睛强忍住不给自己的手腕或是脖子来一刀的灵药。
巴基靠在窗边的沙发上睡着了,梦里那个人的身影晃来晃去,自己在他面前羞怯而恼怒,他温柔勇敢坚定深信不疑,相比之下自己的感情是那样怯懦犹豫,充满了自我欺骗与绝望。那个人有一头金发,蔚蓝色的眼睛,他手掌总是温暖的,肩膀厚实惹人喜爱,他有一身总是弄得脏兮兮的蓝色战斗服,肋骨处总是有些皱皱巴巴的。在梦里他看不清这么多细节,因此他一边费力回忆,一边在梦境里紧紧跟着他,靠近他的身侧,与他并肩前行。
直到意识到自己的身边空无一人。
史蒂夫...
史蒂夫...
布坎南睁开眼,皎洁的月光空洞地镶在夜幕上,窗台上放着一枝有些干枯的白玫瑰,窗外的伦敦一片黑暗。

今天是圣瓦伦丁节,他心里有一个亲爱的人,今天他有一枝异常美丽的白玫瑰,只是他亲爱的人死在了荒无人烟的地方,无墓可寻。



——
♡欢迎情感访谈(构思感情戏部分总是有点心里没底,担心把冬哥性格写歪)
♡欢迎史实指正/要求引用来源(没有要求现阶段就不整理了因为本来写的就很慢,后面如果进度不错大家感兴趣可能会专门总结一次,中间如果出现感兴趣的内容甚至人物原型可以直接评论问我,有相关可参考的书籍或影像我会告诉你哦)
☆人物及配对翻之前发的大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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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觉得这文的cp可能是all×画(开玩笑
写的时候有点担心,故事架得有点文学风,所以感情线可能会和正常情况下的同人文有偏差。前面队长只能是活在冬哥心中,但我冬哥也不能太娘,天天陷入回忆有点奇怪,于是我认为早期故事走向会有两个可能,比较偏向all冬或是感情戏比较少,不知道大家喜欢哪个。
二战时期同性恋还不被接受,当巴基的生命里出现了一个朦胧的同性之爱结果早早就夭折,逝者反而更加激起巴基的凄楚爱意,回到伦敦的巴基是否开始怀疑并试探着与同性接触,慢慢了解接受自己的内心,直到遇上索尔。然而可以发现欣赏艺术、抵抗德军、同性恋爱都是他与史蒂夫没能完成的事,所以说即使巴基没有每天思念成灾但人生却一步步被史蒂夫影响。
可惜这样写前段可能就失去了同人文的乐趣,姐妹们帮我想想怎么改得更好读些啊。
而且我也想里面多加cp,但二战这个背景,加cp也得都隐晦如主角们,而且我在想要不要涉及同性恋迫害。。
然后就更加没有作为同人文的可读性了。
最终这成个历史剧。
相信我这不是我的本意。。

——
💜国际出柜日快乐,今天的老婆又苦又甜,是覆盆子摩卡味的。



《不要碰我》(Noli Me Tangere),1515年,是意大利画家提香(Titian)的早期作品。创作基于福音书当中的故事,Magdalene见到了复活的耶稣,她疑惑惊讶地半伏着伸出手去触摸那个她以妓女之身所爱过的主,而耶稣则站在一片从脚下混浊泥土上生出的茂盛绿草上,拉动身上的袍避开她的指尖,平静的目光中暗含着守护与祈祷。《不要碰我》象征了跨越生死的爱。

                                                                        ”

二战|本杰明!冬哥【/不要碰我/】 大纲

源自二战时期,为了保护象征国家荣誉的艺术品,伦敦内各所博物馆内的名画雕塑统统被收进防空洞中小心保存暂停对公众开放。然而艺术界则提出在最困难的时期应该承担风险从而发挥艺术的最高价值,即用美激发捍卫正义的勇气。在这样的背景下,出乎许多博物馆长的意料,票选出的伦敦市民最希望看到的画,是提香的《不要碰我》。

在战争中遭受失去恋人之痛的布坎南本杰明伤病退役,失意返回伦敦,结识了剑桥艺术史学家班纳,并看到了那副因是否该展出而备受争议的《不要碰我》,冥冥之中仿佛倍受召唤。班纳发现这幅为民众所期待的画其实是赝品,于是布坎南开始尽力寻找真作。

《不要碰我》(Noli Me Tangere),1515年,是意大利画家提香(Titian)的早期作品。创作基于福音书当中的故事,Magdalene见到了复活的耶稣,她疑惑惊讶地半伏着伸出手去触摸那个她以妓女之身所爱过的主,而耶稣则站在一片从脚下混浊泥土上生出的茂盛绿草上,拉动身上的袍避开她的指尖,目光中含着守护与祈祷。《不要碰我》象征了跨越生死的爱。

时间: 二战开始到二战中后期

出场人物及配对

布坎南本杰明——母亲是罗马尼亚王室成员(战时与德军合作),父亲本杰明是塞拉斯资本家,战争爆发前正在伦敦读书,因为政治观点不同与家庭决裂化名加入英军。在部队里认识了美国队长史蒂夫,于是上演了一段战壕里的cmbyn般的桃子之恋,结果自然早早就凉了。回到伦敦养伤的巴基在保姆叉骨为让他早日脱离亡夫之痛而找来的各种聚会中认识了班纳博士,然而站在伪画面前的强烈感受让他无比渴望找回真实的《不要碰我》。

史蒂夫罗杰斯——土生土长的布鲁克林男孩,虽然看上去没什么艺术气质,但热爱画画,长得又像水蜜桃一样诱人,还擅长施展来自新大陆的胸肌诱惑,成功吸引到了善良纯真的贵族少年巴基,可惜在一次战斗中阴阳两隔,重伤下被俘虏改造成九头蛇,开始为德军作战。德军知道英国人准备展出一副名画,又打听到这幅画的真迹其实并不在英国人手里,就打算争夺真作,从心理上打击对手。在作为九头蛇的指挥官参加拥有真迹的奥丁森家晚宴时重新遇到这位迷人的罗马尼亚王亲,自己“死去”的巴基。忍受不了爱人新恋情的蛇盾将巴基逮捕,打着审讯间谍的名号将他囚♂禁起来。

索尔奥丁森——来自意大利古老低调的贵族家庭,可能祖上是假的意大利人,总之沉迷生意并不热衷政治,真迹拥有者与继承人,金发碧眼,高贵狂野。对这位忧郁柔软却坚强神秘的罗马尼亚贵族少年一见钟情,虽然表面还是要撩一点,但心里已经当即十分愿意把自己的画还是人都一并打包交到对方手里了。然而我们的剧情担当奥丁先生却打算把画卖给德国人,索尔为了挽回名画(美人)加入巴基班纳托尼追画小分队。(霸气发言:锤冬要开车的(海海只要在我这里出现不开车是不可能的,这辈子是不可能的。)

朗姆洛——罗马尼亚王室成员,酷炫九头蛇,还没来得及开始自己光辉的反派人生就尴尬的成为表弟偷偷加入对方阵营的知情者,不断洗脑自己依旧是一名忠诚的九头蛇,结果一听说冬冬表弟情场战场双失意立刻任劳任怨跑来伦敦当保姆。

泽莫: 父亲是英国议会议员,实际为希特勒工作,泽莫与朗姆洛一样是九头蛇的特工,德国间谍,被朗姆洛托付照顾自己在英国的表弟巴基,帮助朗姆洛改变身份来到英国。

布鲁斯班纳——剑桥艺术史博士,负责设计防空洞中艺术品的维护。发现国家保存的《不要碰我》其实是赝品。
霍华德史塔克——博物馆馆长。假的???嘤!!!我辛辛苦苦做艺术是为了什么,不如做军工。。
托尼史塔克——博物馆馆长之子。?导师说我爸天天没空理我使劲宝贝着的那副画其实是假的?那有了真的岂不是更没我事了,不行我要在那副该死的画落在我爸手里之前先下手为强。
彼得帕克——剑桥新生,被班纳剧透赝品机密,为了防止自己到处乱说遂加入追画小分队。
阿毛——美国人,小时候晨跑认识史蒂夫,去英国留学后成为巴基同学,战争爆发担任盟军飞行员和盾冬丘比特的工作。
特查拉——瓦坎达国王,和史蒂夫有所私交,收留巴基,只称是受到巴基母亲的托付。帮助巴基隐性埋姓在瓦坎达生活下去。

★关于这幅画,我想表达出多重暗示,最希望能在故事的不同阶段表现出不同的呼应效果。比如饱受失去队长之痛的巴基站在画前,也许想着死去的史蒂夫一定会在天堂真挚地祈祷着战争的胜利,而现在的自己却再也不能帮助恋人实现这个心愿,史蒂夫会不会想念着自己等等。而当史蒂夫以九头蛇队长的身份复活在巴基的面前,那幅画的故事似乎重演又似乎相离,生死相隔是假,那死者的痛楚是真是假,妓女的忠实是真是假,重逢的喜悦是真是假,爱是真是假?

★为什么黑盾,被洗脑的白桃子不可以么?战争时期对立阵营之恋,两个都是傻孩子我担心早早得凉。队长被改造后性格上的转变一定会有的,但改造前也不会是完全的白盾,或者说不是我心中队长高洁又坚定的真实样子。我不打算把二战时期的故事写得太过科幻,因此如果前面用队长的真实性格,后面用黑盾的形象显得性格太割裂,这种事我相信也不会发生在拥有伟大灵魂的队长身上。因此三角恋的构建也是因为我有意削弱了我最亲爱的队长。

★关于锤冬,是在表达我心目中成熟的恋爱模式吧,温柔而聪明的关系,像法国文艺片里的那种“浪漫的深厚友谊”。锤被莫名其妙横刀夺爱会十分愤怒会有所行动,但也会审慎会理智谋略,锤不会像其他人一样仇恨地从政治的角度看待这件事,即使他会小心处理。因为他脑袋里的傻瓜浪漫跟盾不相上下,他依旧视之为盾纯粹出于嫉妒争夺伴侣的行为。这里锤是意大利男人,你们懂得。
因此他会怀着对男友的忠实友谊与争夺伴侣的竞争心态周旋并反击囚禁巴基的黑盾。可也要注意锤冬认识及相恋的时间十分短暂,所以他们之间的关系与盾冬是完全不同的概念。我希望塑造出锤对冬的守护就像冬对那幅画的守护一样的感觉,艺术化处理,一眼之缘,赴汤蹈火。或者放大是爱情的初级上升阶段。
哦,不过我打算让锤冬开第一辆车,原因没有什么原因,这不是什么可怕的事。理想的话开成纳博科夫式的,相信我会美好的。冬哥再怎么说也是我男朋友,我能不虐他就不虐他,脏兮兮的战壕怎么配得上我冬哥的身份。。嗯主要是我希望他回到伦敦思念史蒂夫的时候感情能更为朦胧且遗憾。

★最后,画归谁手,冬归谁床,还没想好。当然都归我最好。

记脑洞

唯美火辣的抱羊冬有没有让你想起《巴黎圣母院》里在广场上抱羊起舞的爱斯梅拉达?(好吧我知道这很强行但正如莎士比亚曾说过 你咬我啊ԅ(¯ㅂ¯ԅ))那么问题来了,那么多迷恋爱斯梅拉达的角色应该怎么分割呢?

Plan A 之队长严于绿己

流浪诗人- 画家芽(毫无疑问,吧唧哥哥永远的soft spot)
卫队军官- 队一直男队(dbq这个角色显然不好找but小酒馆背景歌的那一虐至今萦绕在心头so不好意思了队长)
主教大人(我的最爱)- 蛇盾(嘿嘿也是我的最爱)
英俊限定版的敲钟人- 队二史蒂夫(再次dbq,但真的想让队二盾成为那个能去修正队一遗憾的人)
be变he原创buff: 霸道拯救美人并抱得美人归的队三盾(以前每次看巴黎圣母院都虐得难受,美人最终也没能拥有一位她的英雄眷侣。这次脑洞说什么也得he回来,so这个故事缺什么啊,缺的就是队三盾这样不管不顾救上吧唧就跑的痴情大侠,另外也表达队一队二都有缘无分的他们在队三命运轨迹终于天崩地裂般地压合在一起,只要让我们一起假装彩蛋的时候自己已经离开影院了好不好)

Plan B  之复联猫奴化

主教大人- 皮爹(本质吸猫达人的皮爹,监狱探望严刑逼供什么的跟原著相似度太高了哇)
敲钟人- 叉骨(哈哈哈dbq不解释了,但刚好皮爹叉骨九头蛇上下级关系对应了原著主教收养敲钟人)
卫队军官- 锤(这个凑得好难,因为原角色名字是太阳的意思,那么最像太阳神的不如就锤哥好了,锤冬实在没见过面可以参考海包诡异追手指的那次?ao3也有篇锤是ex的文顺便说竟然还很好看)
流浪诗人- 阿毛(vip的狗粮区说什么也留给阿毛了,而且诗人比较重要的特质是理智地爱护美人能够不陷入迷恋)
be变he原创buff- 史蒂夫史蒂夫史蒂夫(所以最后还是盾冬he就好咯)

目前想到这么多,先观望一下有没有人感兴趣这个设定,喜欢哪个plan,再决定要不要继续入手搞!

推荐听主教大人的your love will kill me,带入蛇盾苏到腿软,不带感不要钱!!

Castiel×Bucky 卡冬扫文(假装超多)

关于这个组合我用了四倍自制力忍住没有叫出卡冬梅,联盟某蜜最后的倔强,神奇却又异常默契的拉郎,两个天使心战士身的宝贝,啊,真希望他们都是我的💗

标题:Fallen

单纯善良的天使卡被邪恶的梅大剥夺荣光扔进另一个宇宙,经历了漫长而黑暗的坠落失去意识。此时,在这个宇宙里,巴基刚把美国队长从水里捞了出来,开始一边参观博物馆一边追查留有自己资料的九头蛇基地,这一天正在他成功找到一出保存冬日士兵资料的基地并biubiubiu消灭九头蛇时被脑袋里面突然闪过的混乱记忆闪到了,并不幸地被某一息尚存的家伙的一记镇静飞镖击中,软倒在一边。这时在这间屋子里天上掉下来一个天使,小天使卡睁开眼就看到满屋子人都是死的很难过,突然发现角落里有一个活的,杀手还是幸存者呢不知道,失去力量仍然正义勇敢的天使战士走过去,巴基听到脚步声靠近强打起精神在小卡碰到他之前突然咚地跳起来反手把小天使按在墙上凶凶地问你是谁派来的!(我好像不会写梗概好好的文就要给我讲光了好了我住嘴)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4307481
(评论link)

总之软凶凶的冬巴基和严肃萌的天使卡互动很有趣了!还没写到巴基知道小卡是天使,但为什么我直觉巴基是那种会很相信并且喜欢天使故事的宝贝呢

然后这就是ao3上唯一一篇惹,且看且珍惜,卡冬无售后~